秦郁白浅笑。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秦云章眸色瞬间凌厉。
“我们?这么多年来,母亲对你如亲子,甚至比我们都要好上许多,克扣你的吃穿用度,把你圈在这月华院,是你自己行事不周,挡了别人的路,碍了别人的眼,所以,才会有人费尽心思,一边让人你活着,一边折磨你,让你痛不欲生…”
秦郁白眉头微蹙。
“你说话什么时候犹抱琵琶半遮面了,犹犹豫豫的?”
秦云章没有回话,只静坐在椅子上。
秦郁白往床头靠了靠,慵懒地说道。
“你一如既往地谨慎小心,不肯出半点差错,唯一的错处,还是觊觎闵明珠,按理来说,你应该是要背负一生的骂名,却未曾想到,你关键时刻抓住机遇,挺身而出,成了人人称赞的有担当的君子…”
“从前,一直在我身后藏拙,现在想想,倒是我小看了你。”
“秦府在云州,有了如今的地位,全靠祖上荫庇。父亲留恋花丛,对府内大小事情不闻不问,我若不为秦府谋划,只怕大厦将倾…”
“可你们,在我获得荣光时,对我百般尊崇,而在我落败时,却伙同他人将我打入尘埃…”
秦云章听了拍案而起。
“大哥说的好没道理,我们不过顺势而为,难道你要让秦府为了你和整个知州府对抗吗?”
秦郁白眸色微亮。
“你终于说出来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
“这一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琢磨,会是谁呢?谁与我这般深仇大恨,竟然将手都伸到秦府里头,让我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在精湛的医术下,残废了一月又一月。”
“严知州…”
秦郁白细细品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