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芽一打开,喜悦之色直上眉梢。
“这都是主子才能吃的吧,万一要是被哪个管事知晓了,会被责骂的。”
南茴往美芽的怀里推了推。
“你只管放心吃,大少爷不吃给我的,我吃了一块,其他都给你留了。”
美芽边吃边说。
“南茴,你对我真好。”
穆南茴眼珠子转了转问。
“门房的那个怀庆,还同你打闹吗?”
美芽哼了一声。
“我反正不想理他。”
“我本来想要感谢他的,上次他帮我买了烧刀子。”
“这不是顺手的事吗?”
“什么时候找他见一面啊,省得以后见了都不知是他帮过我,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良心。”
“好…”
回了月华院,穆南茴生了火,小泥炉子架上了药罐,细细地又熬起药来。
三碗煎成一碗,浓稠的黑汁倒入汤碗,闻着都令人窒息难受。
进了秦郁白的卧房,他已经醒了,望着穆南茴手中的药,不由得眉头紧皱。
“端走吧,我不想喝。”
“不喝药的话,病怎么能好呢?”
秦郁白似乎有点怅然。
“这种药,都喝了一年了,喝久了,药就起不了作用,既然无用,喝下去只能平白添了苦涩,毫无意义。”
穆南茴手上拿了扇子,来回地拂去药汁的热气,听得秦郁白的话,很不赞同。
“大少爷,人生病了,还能吃药,本身就是一种福气,有的想喝都喝不了了,你就把药当成一种福气,喝着喝着,说不定,就满足了你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