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茴仔细琢磨这这个词,那好似很久远的事儿了,她离开小山村,就是为了离开这两个字,如今重又提起,这让她心口堵了很不畅快。

“你若不愿便算了。”

穆南茴立即回道。

“好,那可是你说的。”

秦郁白嘶了一声,他的牙齿刚不慎咬了下唇,疼死了。

“怎么了?”

“…”

“大少爷,你是不是饿了?”

“没有。”

“奴婢都听见了,老一辈的人说,牙齿磕嘴,是想吃肉了。”

“…”

“奴婢晓得了,你今日不肯用饭,是因知晚上有人来,饿着肚子能清醒对吗?”

“别说话,快些睡吧。”

“大少爷,以前的那些死了的人,是林老婆子帮你埋的吧?”

“闭嘴!”

“林老婆子是个拿银子才干事的主,她拿了你多少银子,奴婢也想要。”

“你再不睡,就滚出去。”

早晨,穆南茴在秦府第一日起晚了。

她睁开眼时,秦郁白顶着两黑眼眶怒气地盯着她。

她左看右看,揉了揉眼。

“怎么了,大少爷,你一夜没睡吗?”

“你睡觉磨牙。”

穆南茴挠了挠头,疑惑地问。

“奴婢竟然这样过分?你怎么不打奴婢的嘴?”

“你还说梦话。”

“说得很难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