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家都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的眼睛慢慢渗出涩意,鼻头有点酸。

“南茴…”

“嗯?”

“我的腿,在出事的第二个月已经好了。”

“…”

“我只需要些时日,就能重新站起来。”

“…”

“然后就出现像今晚这样的人,为着别人给的钱财,硬生生将我的腿又敲断了!”

窗外,月影的流纱忽然间灵异起来,十分鬼魅惊惧。

穆南茴早已惊得坐了起来,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着,后院之前埋了三个人。

岂不是,大少爷被重新打断腿三次?

谁啊,怎如此狠毒?

“那今晚的坏人得逞了吗?”

“你说呢?”

穆南茴终于缓了口气。

“大少爷,你的腿要好起来了?”

“并没有,之前敲坏那几次,有大夫医治,我自己也识得些治腿的手段,但总是好了又断,又长期没有站立行走,而我,现在没有大夫,只怕,以后会好不了了…”

穆南茴劝解道。

“一定能好的,你坚持那么久,老天爷不会辜负你的。”

秦郁白轻微叹了口气。

“明日,你去外面走一圈,见着人便求,哭得真些,让人以为我的腿又不好了…”

穆南茴听了有些为难。

“大少爷,奴婢很久没哭过了,不晓得能不能哭好?”

“那你想想伤心的事儿…”

“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