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是男的啊,怎么可能会劫色?”

她忽然想起什么,很是兴奋。

“大少爷,你屋里有很多钱财吗?今日奴婢也算帮了你一个大忙,能赏赐奴婢些银子吗?”

“你看我像是有银子的吗?”

穆南茴想起陈旧的衣物,被褥,荒草丛生的院子,顿时有点泄气。

秦郁白听得穆南茴轻微的叹息声,问道。

“你要那么多银子作甚?”

穆南茴转身躺平,转头望着外头洒下来的白月光憧憬着。

“奴婢想在府里安稳地攒点银子,给自己赎身,以后离了秦府,找个好人家成婚生子,再做点糊口的营生,这辈子也就满足了。”

秦郁白听了,很是感慨。

“是啊,谁不想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不过人大多贪念太重,欲望太强,难免会有纷争,有纷争就会有仇恨,有了仇恨,自然就会不太平…”

穆南茴幽幽地回道。

“大少爷,你的腿,也是因为纷争引起的仇恨吗?”

秦郁白微微叹了口气。

“你怎么不同他们一般想,他们说,这都是意外。”

穆南茴挪了挪被子,春日的深夜还是很凉的。

“奴婢老家,有位大叔,同你一般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一个月,重新走路花了两个月,后来就和平时没两样,像我们穷苦人家,腿断了都能治好,你可是大少爷,吃穿用度都是极其富贵的,请的大夫和用的药应都是极为上乘的,不可能会治不好,可现在一年多了,你都没好,那只能说明,有人不想你好…”

秦郁白听了,隐匿在心中一年多的伤痛,又重新撕裂开来,再痛一次。

但这一次他痛得极为惬意,只因,有人就这样明晃晃的,把遮羞的布给扬了出来。

是的,哪里有轻轻一摔,腿就断了的呢,哪里有穷人都能治好的断腿,他怎么就治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