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白瓷玉的手,漫不经心地搅拌温热的清粥,自嘲一笑。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早的早饭了。”
南茴很是不解。
“早饭就应该早啊,是奴婢吵到你睡觉了?”
秦郁白抬头,看着南茴微皱的眉头,笑了。
“以后无需做早食,我没胃口。”
“可是,你不吃,病就好得慢。”
“我已无谓。”
南茴很是不赞同。
“你的病迟迟不好,主母定要问奴婢的责,将奴婢赶出府去。”
秦郁白阖上双眼,没有作声。
南茴再试着劝道。
“你好歹喝几口粥?”
秦郁白依旧闭口不言。
南茴想了想,便自己默默吃完,然后将桌上的饭菜收拾了。
饭后,她问秦郁白。
“大少爷,你去外面坐坐,还是去书房看书?”
“去书房。”
书桌上,摆放着之前还未看完的书,砚池里的墨已经干涸,秀气的毛笔笔尖染上黑墨,看不清之前的毛色。
秦郁白微皱了眉,轻声说。
“你去把砚台和毛笔洗净,晾干,再端过来。”
“好。”
洗完后,南茴蹲在炉子前,扇着扇子把炉子里的火生好,熬药。
熬药时,她又去收拾秦郁白的卧房,换了被褥,将换掉的衣衫收集在篓子里,将房内都打扫清洁了一遍。
秦郁白的衣衫大多数都是素色的,月白,湖蓝,银灰…用料极好,都是滑不溜秋的丝绸缎面,流光溢彩的,极其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