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我明白,人间攘攘,皆为利往…”
次日,南茴提了一包瓜子零嘴,卷了一尺长的粗布,进了老婆子的住处。
老婆子收着这些东西笑嘻嘻的。
“想知道什么,问吧。”
南茴想了想。
“我还能在秦府待下去吗?”
老婆子点了点头。
“能,现在院里就剩我和你了,冬雪那个丫头过几日升了一等大丫鬟,也要走了。”
“我们不会和夏桑一样被卖吗?”
“总要留一两个做做样子,再说,我们是最低等的奴仆,留在这里伺候金贵的大少爷,那也是当家主母愿意瞧见的。”
“大少爷也是主子,为什么要对付自己人?”
老婆子深深看了南茴一眼。
“姑娘,我们所以为的东西,别人可不这样想,这世上,有很多事,不是谁对谁错就能说得明白的。”
南茴从老婆子的嘴里得知了大少爷的一些事。
秦郁白在云州,是很有名的,在香山书院旁,专门设立了一个助学坊,资助家境贫寒的学子读书考学,再加上他学问高,又芝兰玉树,被众学子尊为玉神子,还得了云州知州的接见,这一年,他才十七岁。
却不料,在他参加秋闱之前,和同伴们去平郊策马,从马上摔了下来,双腿尽断,至今都未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