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茴见秦郁白没有吭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心思捉摸不透。

是不是不想让别人帮,却又不好开口?

“那你先玩着,奴婢去扫地了?”

还没等南茴起身,秦郁白便低低言语了一声。

“你把我扶到台阶那里坐吧。”

南茴哦了一声,忙站起身,双手将他翻转过来,揽住双臂之下的腰身,抱住他上半身拖动起来。

“疼,疼…”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秦郁白低声喊着疼,南茴急忙放下,小心翼翼问道。

“哪里疼了,要奴婢去喊大夫吗?”

秦郁白大口地喘着气,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想不到,他如今这般死了的心,竟然还会生气。

“不必了。”

南茴生出一丝窘迫,她想了想,便蹲下身子,一手环腰,一手抱腿,将大少爷腾空抱了起来。

秦郁白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当他腾空的那一瞬间,双臂循着本能,紧紧环住了南茴的肩颈,等他惊醒过来才知,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子给抱了。

“嘭”地一声,他的臀被丢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疼得他半天没缓过劲来。

只听得发顶上一阵急喘声,“大少爷,你好重啊…”

秦郁白靠在一旁的青漆柱上,无神地看着远处。

头顶,灯笼溢出艳红,光色朦胧,远处的墙,高得只能瞧见半边天,半轮春月如萌芽一般长在黑暗里,如蒙了纱,飘忽又捉摸不定。

他身上,忽然盖上了一件衣衫。

那女子已将他落在小径上的玄色披风给捡了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

“南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