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白,管着镇上的牙行,现今来知会望北村一声,穆南茴自卖自身,再也不是望北村的人了,你事下的册子上,可以将名字划了…”
此话一出,全村震惊。
五叔忍着疼痛咆哮道。
“不可以,我不同意,我是他的长辈,她做不了自己的主…”
老白冷笑一声,转身,跳上车,喊了南茴。
“走吧。”
黑脸的村长怒声道。
“不准让他们走,给我围起来。”
老白慢条斯理地从牛车上抽出一条明晃晃的刀,身后的几个壮汉,也拔刀相向。
望北村的人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全部都吓傻了,不敢靠近。
老白冷哼一声。
“我领的可是官差,干的都是正经买卖,各位,好好掂量一下,若是敢阻止,是要等着吃官家饭吗?”
老白见众人还是不肯散去,又接着说道。
“人家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宁愿自卖自身,都不愿意待在望北村,谁会放着好好日子不过,要远走他乡,以后为奴为婢,可见,你们这些人里,真没几个好人…”
“姑娘,走吧…”
南茴点头。
“你等我一下。”
她说完,就朝站在人群外围,那位一直护着她的灰衣大娘走去。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平安符,跪在大娘面前。
“大娘,南茴多谢你这么多年一直护着我,我以前朝你说了狠话,对不起,还望你别怪南茴…”她吸了吸鼻子。“大娘,我这个平安符是我在镇上道观里求的,不值多少钱,但,是我的一片诚心求来的,愿你岁岁平安,年年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