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清晨似乎醒得格外早些,天还未大亮,路上就已经聚集了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昨夜,她歇息在离大路不远的树杈上。

树杈分三枝,有一处树疤涨了起来,刚好能凑个坐躺的地儿。

她迅速地从树上滑了下来,跟着人群进了安柳镇。

镇上的衙门在东正街的街尾,她站在衙门外,看着门头上的大字,守在外面的衙役,心里很是忐忑。

她低着头,抬腿往衙门口进去,被拦住了。

“你进衙门干嘛,要申冤吗?”

不怪衙差这般问,南茴的脸上肿的不能再肿了。

“大人,我要办路引。”

衙差上下打量了南茴一眼,指了指另外一头。

“这条路走到头,往左拐,有个门进去就是了。”

“多谢大人。”

办路引的文吏,抬手摸了摸他翘起来的小胡子,眉头紧蹙。

“你这路引我办不了。”

南茴不解地问。

“为何办不了?”

“你说是去投靠远亲,但你过世的父母都是安柳镇人士,哪里来的远亲,还有你未满十四岁,办理路引要同行要大人一起才行,你一个人办不了。”

南茴急忙解释道。

“我阿娘的妹妹嫁到远乡,这也不行吗?”

小胡子文吏看着南茴,意味深长地笑了。

“小姑娘,你以为有了路引,到了其他地方就安心了吗?路引是有时限的,而且,你的外地口音,到了一个地方就要被查一次,如果一旦发现你虚报瞒报,就要将你遣回原籍,甚至是关押大牢。”

南茴顿时感到浑身无力。

文吏把南茴的神色都放在眼里。

“你一定要去外地的话,有一个地方可行。”

南茴眼里闪过惊喜。

“哪个地方?”

“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