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耐心用尽了,老旧的门被踹了好几次,门栓都快踹散架了。

第6章 受伤

南茴吞咽几声,手里死死握住竹钉,她又在衣架顶上,小心翼翼地取了一方发黄的旧帕子。

帕子上有一些细微的泛黄的细粉,这是她在落霞山的山沟沟里偶然所得,粉末吸入口鼻,会全身麻痹,动弹不得,需得药效过后,身子才能恢复如初。

当时碰到这药时,她在落霞山的阴沟里躺了足足两个时辰,还好,当时没被野兽叼走。

现在,毒药成了自己唯一的伙伴。

破旧的木门终究抵不住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量。

夜深人静,动静这么大,也没听见五婶的声音,想来她,都明白了五叔的心思,而且也不想阻止。

真是恶魔啊,恶魔,是该住在阿罗地狱的,而不是活在人间,来祸害无辜善良的人。

黑夜里,南茴的身影孤冷,只听得五叔的喘气声很重,看来踹门真是废了他不少力气。

“南茴,你怎么不点灯,让我看看你的伤…”

话刚说完,房里瞬间亮了朦胧的光。

五叔手上的火折子被吹亮了,他点燃了旁边桌架上的一短节蜡烛。

南茴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手心里已经汗湿了,忍不住颤抖。

“南茴,你看,我带了伤药,快,躺上去,我给你上药…”

他见南茴没有作声,耐心似乎用尽,踏步向她走了过来。

他的手正要掰住她的肩膀,谁料,一枚竹钉硬生生插入他的掌中,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

南茴见他左手握着血淋淋的右手,趁他弯下腰时,用帕子迅速捂了他的口鼻,只片刻,他瘫倒在地。

南茴见制服了他,大口大口地呼气,额头上的汗细细密密地溢了出来。

她握紧另外的竹钉恶狠狠道。

“抹药?我抹你个畜生的药!你就是粪坑里的蛆,田间的蚂蟥,恶心得不能再恶心了…”

她心中实在愤恨,用竹钉扎进了他的大腿,顿时,血流如注。

她往后退了几步,又咬紧牙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