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的村民们对他们之间的扯皮纷争没有兴趣,满脑子都是南茴嘴里说的金簪,三十两,房,良田…
南茴静静地看着院外村民双眼冒着绿光。
好吧,这下,大家过不了安生日子了…
五婶的哭声再大,也遮不住南茴轻声说出的事实。
五叔气红了眼,比之前的小灰兔眼里的颜色都要深些。
他死死盯着南茴,黏腻又令人作呕。
“没有的事,都是小孩子不懂事,胡乱说话,三哥过世,三嫂也过世,请人办事买棺材丧葬都花光了银子,我自己也贴了不少…”
没人会信他的话,财帛动人心,不出明日,嫁出去的三个姑姑会带着她们的夫婿回来做客的。
村里的人也会讨好五叔一家,顺便打听银子的事。
南茴想,以后她就去了穆平生家过日子,再也不用仰仗五叔一家子的鼻息生存了。
忽然,此时响起一个激烈的叫骂声。
南茴只看得一个身穿灰色身影的人脚步凌乱地跑到她面前,“啪”地一声扇了南茴一个巴掌。
她猛地抬头,面前的人面目狰狞,双眼含泪,手指哆嗦地指着南茴。
“你果真是被老五家教的没影没边了,什么浑话都往外嚷啊,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竟然唆使平生要让你提前过门,你一个姑娘家害臊不害臊啊?我们这个村,整个镇,整个县都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就连县里面的大户人家,是儿子病了才提前过门冲喜,你这是要咒平生死啊,我们一家子待你不薄吧,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