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谢砚白的抗议,另一只手直接伸过来,带着新伤、却依旧沉稳有力的手掌,轻轻覆在谢砚白的手腕上。

“别动。”

斐霁寒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

谢砚白只觉得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手腕涌进来。这力量暖暖的,很舒服,小心翼翼地抚过他受伤的指尖和抽痛的胸口。

斐霁寒手心冒出一点微弱的金光,渗进谢砚白的手指。

火辣辣的疼很快消了,只剩下麻麻痒痒的感觉。

那股暖流也让他胸口舒服多了,人没那么虚了。

虽然斐霁寒自己也很吃力,但他眉头都没动一下。

谢砚白感觉好多了,不再眼前发黑。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靠着斐霁寒才站稳。

看着手指上金光消失,伤口虽然还在,但血止了,也不怎么疼了。

“谢了,债主。”

谢砚白声音有了点力气,他看着斐霁寒更白的脸。

他动了动嘴,那句“你省点力气”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斐霁寒既然做了,就不会听劝。

斐霁寒收回手,那微弱的金光也随之消失。

他看了谢砚白一眼,确认他状态稳定下来,不再是刚才那副风吹就倒的样子,才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

“暂时稳住。”

斐霁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带着一种虚弱感,“别再乱来。”

“知道了知道了,”谢砚白活动了一下舒服许多的手指,又感受了一下不再那么抽痛的胸口,心情好了不少,习惯性地又去撩拨。

“啧,斐霁寒今天真大方,帮我治伤,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利息是不是能再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