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继续处理伤口,把剩下的药粉和地乳敷好。
“行了,外面能做的就这些了。”
墨承看着伤口黑气几乎看不见了,皮肉也开始慢慢合拢,虽然离好还远,但总算稳住了。
“剩下的靠你自己神力了。这邪气狠毒,后面得养着,别再乱用力。”
斐霁寒闭上眼睛,调动体内残存的神力。
一股温和的金光从他身体里透出来,流向背后的伤口。
金光所到之处,细微的损伤快速修复。
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
大家都看呆了,疲惫的脸上露出点劫后余生的轻松。
林默和徐正也终于放下枪,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概过了一刻钟,斐霁寒背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了。
斐霁寒慢慢睁开眼,眼神虽然还带着倦意,他试着动了动肩膀,扯到伤口还有点疼,但能忍。
他转过身,目光先落在谢砚白身上。
谢砚白靠着青铜柱子,脸色苍白,手指上的伤和嘴角的血都没处理,灵力耗光加上精血亏损,看着比斐霁寒这个刚受伤的还虚。
斐霁寒走到他面前,高大的影子罩下来。谢砚白勉强抬眼看他。
“债主…能动了?命真硬。”
斐霁寒没吭声,伸手抓住他胳膊,力道控制着,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谢砚白没防备,差点撞他怀里。
“喂!轻点!我受伤了!”
谢砚白嚷嚷。
斐霁寒低头扫过他血肉模糊的手指和苍白的脸,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