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道长喘着粗气坐下,手指掐诀,指尖冒出一点微弱的火苗,小心地靠近斐霁寒的伤口边缘。
“嘶…”
火苗一碰到伤口,斐霁寒身体猛地绷紧,牙关紧咬,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那伤口里的黑气像活物一样扭动,抵抗着火苗,疼痛似乎更剧烈了。
“忍着!”
赵道长低喝,他自己也脸色发白,不敢用大力气。
老七动作麻利,把碧绿色的粉末均匀撒在伤口上。
粉末一沾血肉,就冒出青烟,伤口的黑气好像被逼退了一点点。
接着,他把那乳白色石头里的液体也就是千年地乳,小心滴进伤口深处。
那液体带着一股生机,流血的速度慢了些,伤口边缘似乎有点想合拢的迹象。
谢砚白看得着急。
斐霁寒拳头攥得死紧,背上的肌肉紧绷。
谢砚白一咬牙,再次咬破自己舌尖,一口带着微弱灵力的精血喷在伤口上。
“你!”
斐霁寒猛地扭头,眼神又惊又怒。
谢砚白自己都快不行了。
“闭嘴!”
谢砚白顾不上手指疼和头晕,用带血的手指飞快地在伤口周围凌空画符。
这次画的是个温和的生生不息回元符,想把碧血藤、地乳、赵道长的火和他自己的血的力量揉在一起,帮着修复伤口,压住邪气。
符一画完,效果立显。
那顽固的黑气被几股力量连手压制,退缩了不少,伤口边缘的灼痛感减轻了,变成一股清凉。
斐霁寒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点劲,长长地吐了口气。
赵道长也收回火苗,累得快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