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吵扣你工资!”

谢砚白恼羞成怒。

甬道里的战斗还在继续。

刚避开化骨水陷阱,前方又弥漫起一股淡紫色的烟雾,无声无息,带着甜腻的异香。

“毒烟!闭气!”

赵道长高呼,甩出一张符箓,符箓燃烧化作一股清风试图吹散毒烟,但效果甚微。

守陵人中一个中年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拔开塞子,几只通体碧绿、形似瓢虫的小虫子飞了出来,扑向毒烟。

它们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荧光,所过之处,紫色毒烟竟被快速吸收。

“好东西!”

谢砚白眼睛一亮,“墨老,这虫子卖不卖?价钱好商量!”

墨承正指挥木牛撞开一个陶俑,闻言差点一个趔趄,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祖传的碧磷蠹,不卖!”

“啧,可惜了。”

谢砚白一脸肉痛。

有守陵人的机关兽和秘法辅助,加上谢砚白层出不穷的符箓和斐霁寒简单粗暴的神力开路。

这支队伍虽然推进得艰难,伤亡倒是控制住了。

一路碾碎了不知多少躁动的陶俑兵魂,避开了好几处险恶的机关,终于冲出了这条漫长的外围甬道。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

布满了各种形态各异的陶俑。

前面中央最上方,是一个巨大的、由黑色巨石垒砌的方形高台。

高台之上,悬浮着一方约莫一尺见方的玉玺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