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语气平淡。

“跟着它们,走生路,避死路。幽冥阁的人在里面埋了不少阴毒玩意儿。”

有了守陵人带路,行进速度快了不少。

墨承亲自走在最前,手中的一根探路杖不时点在地面或墙壁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们很快找到一处极其隐蔽的、被藤蔓和乱石掩盖的狭小入口,一股阴冷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甬道狭窄幽深,仅容两人并行。

墙壁是巨大的条石垒砌,湿漉漉的渗着水珠,挂满了墨绿色的苔藓。

头顶很低,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隔一段距离,壁上嵌着早已熄灭的青铜灯盏,灯油早已干涸发黑。

木牛走在最前,青铜小虎则悄无声息地贴着两侧墙壁潜行,幽绿的眼睛扫视着黑暗角落。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带路的木牛突然停住,发出低沉的哞声预警。

“来了。”

墨承低喝,声音在甬道里回响。

几乎同时,前方黑暗里亮起一片密密麻麻、幽绿色的光点。

沉重的、整齐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比之前听到的回响更加凝实、更加充满压迫感。

一群身披残破石甲、手持青铜戈矛的陶俑士兵,从黑暗深处涌了出来。

它们动作僵硬,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绿的魂火,冰冷死寂,却又带着一股生前征伐四方的杀伐之气。

“攻击!”

徐正大吼一声,149局的精锐瞬间聚到一起。

特制手枪喷出带着微弱银光的子弹,打在陶俑身上溅起一串火花,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物理攻击效果差!用能量武器!”

林默喊着,换了个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