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霁寒淡淡瞥了他一眼,但下手温柔了点,只是把冲过来的陶俑拍飞撞在墙上碎掉,没再搞粉身碎骨。
这时,墨承驱动的那几头机关兽也动了。
木牛低头猛冲,坚硬的牛角狠狠撞在一个陶俑腰部,将其撞得踉跄后退,撞倒一片。
流马则异常灵活,在陶俑脚下穿梭,马蹄上弹出锋利的刀刃,专削陶俑的脚踝关节。
那两只青铜小虎更是凶悍,体型虽小却力大无穷,扑到陶俑身上,张开小小的金属口,狠狠咬在陶俑脖颈或关节连接处,,效率惊人。
“小心脚下!”
墨承突然厉喝。
谢砚白刚用一道破邪符解决掉一个陶俑,闻言下意识低头。
只见他脚下那块看似平整的青砖颜色有异,微微发暗。
“化骨水!”
谢砚白头皮一炸,想也不想,一把抓住旁边斐霁寒的胳膊借力,身体猛地向后弹开。
几乎在他跳开的瞬间,那块青砖向下翻开,一股惨绿色液体喷涌而出,溅射在刚才他站立的位置。
坚硬的石砖地面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冒出刺鼻的白烟。
斐霁寒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看着地上那滩腐蚀液体,又看看还抓着自己胳膊的谢砚白。
“咳…谢了。”
谢砚白赶紧松手,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
刚才情急之下完全是本能反应。
“专心。”
斐霁寒丢下两个字,转身一掌拍出,将侧面偷袭的一个陶俑拍得倒飞出去。
“哟呵!谢扒皮你行啊,都敢上手了?”
谢小小贱兮兮的声音在脑海响起,“这算工伤吗?给报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