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 他看向徐正,“尸体发现地,带路。”
数小时后,骊山北麓,一片被警戒线层层封锁的偏僻山坳。
空气中弥漫着黄土和腐败气味。
五具陶俑化的尸体被白布覆盖,静静地躺在担架上,等待着最后的检验。
几位穿着149局制服的法医和戴着眼镜、脸色煞白的考古专家正在低声讨论。
旁边还有两位身着道袍、手持罗盘、神情肃穆的玄门中人,正对着尸体和周围环境仔细勘测。
谢砚白一下车,鼻子就皱了起来。
“嚯,这味儿……比过期二十年的咸鱼还冲!”
他嘴上嫌弃,动作却不慢,几步走到一具掀开白布的尸体旁蹲下。
近距离看,那陶俑化的效果更加骇人。
死者的皮肤彻底失去了弹性,紧紧包裹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青灰色。
深深的龟裂纹遍布全身,尤其是面部,五官扭曲变形,嘴巴大张,空洞的眼窝里似乎还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恐惧。
谢砚白没急着碰尸体,反而先掏出了他的手机,对着尸体咔咔一顿拍,嘴里还念念有词。
“啧,这死法,太影响市容了……精神污染费得加钱。”
“回头得跟林默好好算算,这趟外勤补贴必须加倍。还有我的心灵创伤……”
斐霁寒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尸体上的裂纹走向,又投向四周的山势和隐约可见的、远处骊山庞大的轮廓。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阴冷煞气,正从地底深处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镜片的老考古学家,姓周,是秦陵研究方面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