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尸体,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

“这……这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

“人体的水分、有机质……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彻底矿化、陶化?”

“这简直是……是来自地宫的诅咒!”

旁边一位姓赵的玄门高手,手持一枚古朴的青铜八卦镜,镜面正对着尸体,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脸色极其难看。

“周老说得对,但更准确地说,是煞气侵体,生机尽夺。”

“这股煞气带着极强的封镇和固化特性,源头直指地宫深处。”

“这些盗墓贼,是被地宫泄露出来的、针对入侵者的守护煞气瞬间抽干了所有生机,化作了人俑。”

“守护煞气?”

谢砚白终于拍完了他的索赔证据,收起手机,用戴着手套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尸体的胳膊。

触感坚硬冰冷,如同敲击劣质陶器。

“意思是,他们还没真正碰到地宫封印,就被外围的防盗系统给秒了?”

“这防盗级别够高的啊!”

他语气带着点玩味,眼神却锐利起来。

“幽冥阁的人牲献祭,是不是就在尝试污染或者绕过这种防盗系统?”

“正是如此。”

另一位玄门中人,擅长机关阵法的钱道长接口,他手里捏着几枚特制的铜钱,正在地上摆弄推演。

“秦陵地宫,据传不仅规模宏大,其内部机关阵法更是穷尽当时方术之极。”

“始皇帝雄才大略,又求长生,其陵寝布置,必然融合了最强的物理防御和玄门禁制。”

“这外泄的煞气,便是禁制被触动或削弱的征兆。”

“幽冥阁用邪法献祭,恐怕是想用污血和怨魂,暂时中和甚至逆转这股守护煞气的性质,为他们的人强行打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