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地结印,不顾威胁,强行引动白骨祭坛的力量。

祭坛上那些痛苦的骷髅面孔发出无声的尖啸,浓郁的黑气涌向那破损的人皮鼓。

“咚!!!”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鼓响起来。

那破损的鼓面开始向外膨胀、撕裂。

一个由无数怨念黑气凝聚、勉强能看出女子轮廓的恐怖头颅钻了出来。

“阿姐,阿姐息怒!”

那催动祭坛的黑袍护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这些蝼蚁惊扰了您的安眠,请享用他们。用他们的血肉和灵魂平息您的怒火。”

那怨气凝聚的阿姐头颅猛地转向斐霁寒,虽然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锁定的、强大的恶意。

“小心!”

谢砚白脸色终于变了,也顾不上心疼,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是铜钱串成的小剑,咬破指尖飞快在上面一抹。

“斐霁寒,这东西邪性得很。”

“物理攻击可能免疫,试试这个,五帝破煞剑。”

“租借费按分钟算,利息日结!”

他用力将那小剑掷向那怨气头颅。

小剑迎风便涨,化作一道古朴的铜钱剑,带着堂皇正气刺向阿姐。

当铜钱剑光撞上阿姐,金光迅速黯淡,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仅仅坚持了两息,铜钱剑光便哀鸣一声,变回小剑原型,灵光尽失地掉在地上。

“我的乾隆通宝!”

谢砚白惨叫一声,心疼的要命。

“老子的压箱底!赔!你们都得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