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送一，童叟无欺！”

符纸撞上黑气，噼啪作响，炸起一小片金光，效果聊胜于无，但成功让那破洞处涌出的黑气一滞。

“没用！没用的！”

那个快撑不住的黑袍护法发出绝望又疯狂的嘶吼，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一张扭曲惨白的脸。

“阿姐的怨气是无穷无尽的，你们都得死，都得给我们幽冥阁供给陪葬！”

“陪葬？老子还没领够加班费呢！”

阿傍罗剎一斧头劈在他护身的黑气上，火星四溅。

另一边，格桑和慧明法师的呼唤终于有了显著效果！

普智傀儡那艰难抬起的头颅，眼窝中淡金色的魂火猛地跳动了几下。

他那枯槁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沙哑破碎的音节。

“……师……兄？”

“普智师弟！”

慧明法师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狮子吼般的呼唤更加洪亮，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醒来！快醒来！”

“莫要让邪魔玷污了你的佛心，看看格桑，看看这被毁的圣地。”

格桑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

“师叔！是我！格桑！您还记得我吗？您说过要教我完整的《金刚伏魔经》。”

普智傀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窝中的魂火越来越亮，枯掌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又似乎在与体内某种力量激烈抗争。

他周身弥漫的黑气开始变得不稳定，丝丝缕缕的金光艰难地从枯骨缝隙中透出。

“不！不可能！”

仅剩的那个还能勉强支撑的黑袍护法看到普智的变化，面具下的脸惊恐扭曲。

“他的神魂明明已经被怨念吞噬了。”

“快！快催动白骨祭坛！献祭！献祭更多怨力给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