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白嗷一嗓子差点蹦起来,手腕火辣辣地疼。

他怒目而视:“老太太!讲点道理!是他抓我!不是我抓他!”

“闭嘴。”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呵斥自家不听话的孙子。

“吵吵什么?让你当逆命之人和锚,委屈你了?”

谢砚白一噎,敢怒不敢言。

这老太太看着风一吹就倒,气场却比斐霁寒还强。

老太太收回拐杖,目光重新落回斐霁寒身上,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贵则贵矣,险也险极。神格初醒,如幼龙离巢,躁动不安。”

他此刻神魂深处,怕已是幽冥暗流汹涌,无尽死意冲刷。稍有不慎,便是意识沉沦,被那冰冷神性彻底同化。”

这话听得几位长老脸色发白。

谢砚白也心里一沉,虽然嘴上嚷嚷着讨债,但看着斐霁寒昏迷中依旧紧锁的眉头,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这冰块脸……现在很难受?

“那……三太奶,可有解法?”

柳仙忍不住轻声问道,美目中满是忧虑。

老太太没直接回答,目光再次转向谢砚白,这次带了点审视和……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意味?

“解法?解法就在这讨嫌鬼身上。”

老太太用拐杖又虚点了点谢砚白,“逆命之人,天道异数。”

“他的命格,乱得像一团打结的麻线,理不清,斩不断。”

“可偏偏,就是这股子乱劲儿,这股子不服管、不认命的劲,是他的解!”

“啥意思?”

谢砚白听得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