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钱。”
谢砚白下了结论。
虽然他前不久买了一套大平层,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斐霁寒这种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表示批判。
他内心的小算盘噼啪作响。
这么大的房子,水电物业得多少?够他买多少朱砂黄纸啊!
门开了,斐霁寒站在玄关。
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但依旧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苍白。
看到谢砚白,他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查地松了松,侧身让开。
“进来。”
声音还是有点冷,但少了之前的疏离,带着一点温柔。
谢砚白抬脚进去,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玄关、客厅。
嗯,装修简洁有品位,但每一件摆设都写着我很贵。
小小从他袖口探出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牢房。
“你住二楼东边套房,有独立卫浴。”
斐霁寒言简意赅地指了个方向。
“缺什么跟王妈说。”
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人笑着对谢砚白点点头。
“行。”
谢砚白也不客气,拎着包就往上走。
某个清晨。
餐厅里阳光正好。
斐霁寒穿着丝质睡袍,慢条斯理地吃着精致的早餐,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
谢砚白顶着一头乱毛,穿着斐霁寒明显大一号的t恤,他自己的衣服还在箱子里没拆。
然后拉开凳子,趿拉着拖鞋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