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徐正,“徐组长,你们149局这安保不行啊,让耗子都溜到门口了?这算工伤附加险的范围吗?”
徐正:“……”
这位爷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我们的人已经加强了警戒,也在排查。”
“但幽冥阁的人像泥鳅,很滑溜。”
徐正无奈道,“主要是提醒二位,出院后务必小心。他们可能不会立刻动手,但肯定会伺机…”
“伺机?”
谢砚白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虽然灵力没恢复多少,但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回来了。
“正好,老子护理费收得差不多了,缺个练手的沙包。”
“幽冥阁是吧?医药费…很贵的!”
他手腕上,蔫蔫的谢小小也昂起了小脑袋,绿豆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敢打扰本座消化?正好加餐!”
斐霁寒靠在床头,看着谢砚白那副老子很贵,惹我赔死你的嚣张样子。
又感受到扶着自己胳膊那只手传来的、虽然不算温暖却异常坚定的力道,眼底深处最后一点冰霜,悄然化开。
他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低声道。
“出院后,去斐家别苑。那里…安全些。”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欠你的债,我会还。在那之前,你的安全,算我的利息。”
谢砚白斜眼看他:“利息?斐老板,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不过…”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成交!但利息得按天算,利滚利!”
斐霁寒看着他亮晶晶的、写满了发财了的眼睛,苍白的脸上,那个微小的弧度,似乎又加深了一点点。
几天后。
谢砚白拎着他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斐霁寒那栋低调奢华、自带小花园的独栋别墅前,面无表情地啧了一声。
“啧。”
手腕上,谢小小,也跟着吐了吐信子,发出无声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