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斐霁寒,喝水。”
谢砚白端着水杯,动作谈不上温柔,但至少没把水泼斐霁寒脸上。
他用棉签小心地沾湿斐霁寒干裂的嘴唇。
斐霁寒在昏迷中下意识地汲取着水分。
“擦脸。”
谢砚白拧了把温毛巾,胡乱地在斐霁寒脸上抹了两把。
斐霁寒的睫毛颤了颤。
“谢扒皮,你这护理手法,本座看着都疼。”
谢小小盘在床头柜上,把自己当个装饰品,偶尔吐槽。
“闭嘴,你行你上?护理费一小时八百,记账!”
谢砚白没好气。
他更多时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啃着149局提供的免费水果,不吃白不吃。
一边对着昏迷的斐霁寒进行精神输出。
“斐老板,醒醒啊,看看账单,你用了三支特效固本丹,一支顶我半年伙食费!”
“还有这高级病房,按小时收费的。”
“呼吸机?”
“哦你没用,省了。”
“但护理费,我的误工费!谢小小的精神损失费,因为闻着血腥味吃不下饭”
“…啧啧,你这一躺,债台高筑啊兄弟!”
“你说你,装什么大尾巴狼?非要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