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血量,再流下去,不等反噬弄死他,血都流干了。
“喂!医生!护士!”
谢砚白扯着嘶哑的嗓子喊。
“隔壁床快不行了,血都流一盆了!”
“加护!上最好的药!钱…钱算他头上!”
他还不忘补充关键点。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149局医疗人员快步进来,检查了一下斐霁寒的情况,脸色凝重。
“本源反噬,命格动荡,伤及根本了。”
“常规止血药效果不大,只能靠他自己熬过去…我们用了些固本的丹药,但…”
“但个屁!看着人死啊?”
谢砚白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他看了看自己同样空空如也的丹田,又看了看斐霁寒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算老子倒霉!”
他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斐霁寒床边。
动作粗鲁地抓起斐霁寒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了上去。
入手冰凉,脉搏微弱混乱得像一团乱麻。
“欠你的…”
谢砚白嘀咕着,闭上眼,强行从自己那经脉里,榨取最后一丝丝可怜的、刚恢复了一丁点的灵力。
这点灵力微弱得可怜,连个小火苗都点不着。
他小心翼翼地、笨拙地引导着这点微弱的暖流,顺着斐霁寒的手腕经脉,极其缓慢地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