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斐影帝,碰瓷啊?先说好,医药费自理,我可没钱给你垫。”

斐霁寒靠在他身上,大半重量都压了过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呼吸微弱,根本没力气反驳,只是眉头痛苦地蹙着。

谢砚白感觉自己也快散架了,咬牙撑着斐霁寒,对着徐正艰难说道。

“徐组长,看!又一个工伤!”

“赶紧的,担架!双人的!要带按摩功能的那种!加钱!”

徐正:“……”

他挥挥手,立刻有人抬着担架过来。

看着谢砚白一边哼哼唧唧抱怨亏大了亏大了,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几乎失去意识的斐霁寒扶上担架,徐正嘴角抽了抽。

这位谢顾问,还真是…别具一格,要不此前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子,还真会被无语到。

不一会儿,谢砚白也躺在了149局特护病房担架上。

此刻正虚弱地拽着徐正的袖子,眼神执着。

“徐组长…列表…列表我发你微信了…记得打钱…”

“还有斐老板的床位费…得算他头上…别想赖我账…”

旁边另一张担架上,斐霁寒似乎被这锲而不舍的讨债声吵到,眉头蹙得更紧,在昏迷中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

谢砚白耳朵一动,立刻转头,对着斐霁寒的方向,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坚持道。

“听见没…斐霁寒…你欠我的…得还…”

忙碌的医护人员:“……” 这位顾问,对金钱的执念,真是深入骨髓啊!

“还有,徐组长…你们局里…下次还有这种大活儿…记得优先考虑我啊…价格好商量…”

谢砚白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斐霁寒在昏沉中似乎感应到什么,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些许,苍白的唇边,掠过一丝极淡、极淡,几乎无人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