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只看了一眼,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脸色发白。
他认出那骨头的形状了!
“哟,伙食不错啊,老太太。”
谢砚白走到锅边,用旁边一根烧火棍拨弄了一下锅里翻滚的肉块,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
“红烧的?手艺挺地道。用的什么肉?“紫河车”(胎盘)炖“小蹄髈”(婴儿肢体)?”
老太婆的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就是这味儿!”
谢小小激动地在谢砚白手腕上扭动,“怨气里混着血肉的精华!还有强烈的诅咒!”
“这老婆子用那些夭折女婴的…东西做引子,配合邪神像供奉,换取自家香火延续!”
“怪不得怨气这么冲!她家就是怨气的一个锚点!”
斐霁寒听到这话周身紫气骤然一盛,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整个屋子的温度骤降!
那口铁锅下的火焰噗地一声熄灭了。
林默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厉声喝道:“老太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邪术!害人害己!”
老太婆看着熄灭的灶火和锅里不再翻滚的肉,又看看一脸冰寒的斐霁寒和杀气腾腾的谢砚白。
最后目光落在林默手中的枪也就是战术背心露出的枪套上,浑浊的老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只剩下绝望的疯狂。
“害人害己?哈哈哈…”
她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声音嘶哑难听。
“你们懂什么?不这样…不这样我老王家就绝后了!”
“那些赔钱货…生下来就是多余的!死了也是废物!废物利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