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我抱上大孙子…我下地狱都认了!”
“哈哈哈…我的大孙子…我的大孙子快出生了…”
她一边笑,一边神经质地抚摸着怀里那尊邪气森森的木雕小像,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就在这时,村子深处,那座破败的弃婴塔方向,猛地传来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
咚!!!
如同巨大无比的心脏,搏动了一下。
整个村子地面都似乎随之微微一震。
营地那边瞬间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
“啊啊啊!我的肚子!它在动!在踢我!救命啊——!”
“痛!好痛!像有刀在肚子里面搅!”
“符!符要掉了!快帮我按住!”
“医生!我要医生!我要生了!啊——!”
刚才还只是惊恐挺着大肚子的人们,此刻在满地翻滚、哀嚎、呕吐。
青灰色的肚皮剧烈起伏,皮肤下清晰可见一个个小小的拳头或脚丫形状疯狂顶撞,仿佛迫不及待要撕开束缚,爬向那心跳传来的方向——弃婴塔!
导演一手死死捂着肚脐眼上那张皱巴巴的黄符,一手拿起手机拨打谢砚白的电话,疼得冷汗直流,声音都疼着发抖。
“谢顾问!救命啊!加…加钱!我们马上转账!快想想办法!它们要出来了!!”
谢砚白站在那破败的土坯房门口,被身后方营地的鬼哭狼嚎和眼前弃婴塔方向传来的、越来越浓烈的不祥气息夹在中间。
他脸色难得地凝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