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子绝对不对劲!百子百子…听着就邪性!像极了古籍里记载的养尸绝地!怨气都浓得快滴出水了!”
“本座刚脱困,元气未复,可不想再被几百年的怨鬼缠上吸干精气!”
“怕了?”
谢砚白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炸毛的小蛇一眼。
“也行。现在解除灵宠契约,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回你的洛河,继续当你的s级水系灾害通缉犯,被玄门那群老道士追着满世界跑。”
“我呢,就勉为其难,去找隔壁那位大款借点钱周转周转……”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找我借什么?”
一个低沉冷冽,如同玉石相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自身后响起。
谢砚白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猛地回头,只见连接大阳台的玻璃移门不知何时被无声地拉开了一道缝隙。
斐霁寒就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肩宽腿长,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休闲装,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他指间随意夹着一张质感厚重的黑金色门禁卡,脚边还立着一个低调奢华的行李箱。
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肩头,周身那常人不可见的淡紫色气运氤氲流转,如同帝王华盖。
“你…你怎么进来的?”
谢砚白惊得都结巴了,瞬间从沙发弹起来,警惕地盯着他。这顶层复式的安保是纸糊的吗?
“买房子。”
斐霁寒晃了晃指间的门卡,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目光淡淡扫过谢砚白手腕上瞬间僵硬的谢小小,“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