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
“值个屁!"
手腕上的小小气得尾巴尖狂甩,啪啪打在谢砚白的手背上。
"谢扒皮!本座堂堂洛河蛟君!纵横水域八百载!如今竟沦为你的房贷抵押物!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知足吧,小小。”
谢砚白闭着眼,精准地用两根手指捏住它试图咬人的小嘴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戳它冰凉的脑门
“要不是我力排众议,跟那群玄门老古董签了蛟权保障协议,你这会儿早被抽筋扒皮,挂在龙虎山炼丹房当门帘了。”
“现在多好,包吃包住,人身安全有保障,只需打工还债——月供二十万,你三我七,童叟无欺,很公平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app,煞有介事地按着。
“来,算算你今天的工钱。”
“上午在售楼处,你露个脸,成功吓退两个试图砍价的土大款,替我省了五十万,按分成你能拿一万五。”
“下午你用寒气给那瓶82年的拉菲降温,省了冰桶和制冰机的电费,折合…嗯,算你两百块好了。”
“不错不错,离百万目标又近了一步!加油,小小,我看好你!”
小小绿豆眼里写满了生无可恋,小脑袋一歪,直接瘫在谢砚白手腕上,软成一滩蛇饼。
“……杀了我吧。这肮脏的、充满铜臭的资本主义人间……本座要回洛河!哪怕被镇压也认了……”
就在这时,门铃叮咚叮咚急促地响了起来。
谢砚白皱了皱眉,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还是上次医院送来药的149局行动组组长徐正。
他胡子拉碴,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榨干精气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