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宝贝红布包着的旧罗盘高高举过头顶,黑脸激动得发红,嗓门贼大,压过了阴风。
“谢大师!活神仙!俺王铁柱服了!五体投地!"
"求您收下俺吧!俺给您当牛做马,端茶送水,跑腿打杂!”
“俺…俺家祖传的《撼龙经》这个破书,俺也孝敬给您!”
“求您收俺当个小弟!俺给您磕头了!”
哐!哐!哐!
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磕下去,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让鬼哭狼嚎的客厅气氛更诡异了。
谢砚白没理地上磕头的王铁柱,他眼神扫过财神像底座——
污血源头,一个用强力胶死死粘在底下的暗格。
阴风呜地尖啸着卷向他,地上的污血也像活了一样,扭动着朝他脚边爬。
谢砚白眼神一冷,右手并指如剑,指尖不知何时夹了张明黄符纸,上面朱砂画的符文微微发亮。
“敕!”
一声清喝,手腕一抖。
黄符射向那污血直冒的暗格。
符纸碰到暗格的瞬间,刺耳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焦糊恶臭炸开。
“嗷——!!!”
一声凄厉到非人的尖嚎,直接钻进所有人脑子里,震得人头皮发麻。
暗格位置猛地爆开一团翻滚的黑烟,隐约有几张痛苦扭曲的鬼脸在里面挣扎嘶吼。
“破!”
谢砚白手捏法诀,对着黑烟凌空一点。
像气球被戳爆,那团黑烟连同刺耳的鬼嚎,瞬间被压缩、捏碎、消失。
符纸上的红光猛地一闪,像个小太阳炸开又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