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凶戾的阴风瞬间溃散,化作几缕黑烟,不甘地扭动了几下,彻底消失。
谢砚白指尖微不可察地捻了捻,仿佛在感受刚才那一击的成本,随即嫌弃地撇了撇嘴。
“啧,质量这么次?也敢出来吓唬人收保护费?浪费我灵力。”
他看向那团还在努力凝聚的黑气轮廓,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业务能力不行的鄙夷。
那团黑气轮廓似乎被谢砚白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呃啊!!!”
一声更加尖锐、更加怨毒的嘶吼从黑气中爆发出来,不再是喘息,而是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整个停尸房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好几度,墙壁上甚至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霜。
那些还在奔逃的人感觉像掉进了冰窟,动作都僵硬迟缓下来,恐惧达到了顶点。
黑气疯狂涌动,凝聚的速度陡然加快。
一个隐约可见的、布满狰狞裂痕、流淌着污血的头颅轮廓在黑气顶端浮现,空洞的眼窝死死看着谢砚白。
“你……死……”
沙哑、怨毒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心底响起。
谢砚白看着那快要成型的、一看就很贵的鬼东西,终于有点认真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被迫加班的怨念。
“行吧行吧,算你狠。看来不掏点真家伙,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他抬起右手,手指间不知何时夹了张黄纸符。
只见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那符纸上朱砂画的玩意儿,亮起了淡金色的光。
“缚。”
谢砚白嘴里清晰地蹦出一个字,声音不大,敲在了每个人心上。
手腕一抖,黄符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半空中的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