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肉疼地摸出三张黄符纸。

往树根前一站,气势陡然一变。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煞退散,封禁…开!”

他清喝一声,右手并指如剑,指尖蘸着那混合液体,狠狠戳在槐树根上。

那混合液一沾到树根就冒起白烟,还伴随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儿。

感觉整棵老槐树猛地一哆嗦,树皮底下跟血管瘤似的,冒出好多暗红色的诡异纹路,还在那儿蠕动,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谢砚白眼疾手快,左手快如闪电。

三张符纸精准地拍在树干上。

符纸一贴上,瞬间金光乍现。

跟三把小金刀似的,狠狠扎进那些蠕动的不祥纹路里。

轰隆——

地底下跟闷了个炮仗似的,发出一声闷响。

几根粗壮的树根应声而断。

一股混合着千年老坛酸菜和腐烂下水道精华的恶臭黑气,一下冲上天。

“靠!这是什么情况?真的有鬼东西?”

安全区有人惊叫。

谢砚白身子晃了晃,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刚才那一下,不光费力气,更要命的是,一股记忆碎片突然砸进他脑子里——

不是现在,是十几年前。

庆功宴上,一个穿着大红戏服的女人双眼迷蒙,被拉扯着朝地下室拖去。

几个模糊声音在她耳边嗡嗡作响:“…票房…就差一点…填了‘阴眼’…保证大红大紫…”接着就是黑暗,冰冷刺骨的泥土气息,…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