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砚白心里门清:槐树?阴性ps!聚阴效果杠杠的。
尤其这种枯死的,简直就是天然的阴气充电宝。
下午他跟那红衣影子过了招,加上从林薇身上扒拉出来的怨气线索,源头指定跟这棵树脱不了干系。
他刚走到槐树底下,一股寒气就顺着裤腿噌噌往上爬。
“嘶……”
谢砚白后颈的汗毛立马起立致敬。
“谢先生!谢大师!”
沈海突然从后面冲过来,刚刚赶过来的149局管辖下的分部负责人。
“我们的仪器!检测地脉波动快爆表了!您千万别冲动啊!”
“冲动?那得加钱。”
谢砚白头都懒得回,盯着盘根错节的树根。
“埋东北角树根底下那位,是周曼云吧?”
“您……您怎么连位置都知道了!”
沈海吓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这可是他们刚在导演办公室犄角旮旯翻出来的陈年老档案里抠出来的绝密信息。
谢砚白没打算解释自己的信息来源,淡定地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布包。
他低头瞅了眼自己的食指,叹了口气对着沈海道。
“唉,又要出血了,工伤补贴可以到位吗?”
说着,一口咬破指尖,挤出一滴精血滴在掌心。
“二维码收款也行!”
又从包里掏出个小瓶子,倒出点公鸡冠子血,再兑上点烈酒。
一股子混合着血腥、酒气和禽类特有味道的神秘配方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