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发什么癔症!”
导演的大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吓得他一激灵。
“导、导演……”
小李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颤音,“您…您闻闻这味儿!不对啊!”
导演一脸不耐烦,凑近桶口,用力吸了吸鼻子。
下一秒,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往后蹦了半步,脸都绿了。
“卧槽!什么玩意儿?”
一股子浓烈到呛鼻的铁锈味儿混合着腐烂的腥气,猛地冲进他鼻腔。
那味道,像把生锈的杀猪刀捅进臭了半个月的猪下水里,狠狠搅和了一圈散发出来的。
副导演的脸也白了:“这桶…被人调包了?”
小李没回答,他像是魔怔了,猛地伸手,狠狠在桶壁上一抹,捞起一大坨暗红色的粘稠物,在周围一片“哎哟我草”的惊呼声中,啪地一下全糊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背上!
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本该像糖浆一样糊在皮肤上的红色液体,竟然在他手背上晕染开,变成无数条细密的红色血丝。
那些血丝,像有生命的小虫子,扭动着就往他皮肤的毛孔里钻。
“啊——”
小李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疯狂甩着手臂,“真的!这是真血!活的!它在钻!救命啊——!”
“放屁!”
导演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道具间钥匙老子贴身揣着!谁能换?你告诉我谁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