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自己看!”
小李彻底疯了,一把抓起旁边一个喝水的纸杯,直接从桶里舀了满满一杯那诡异的红色液体。
“糖浆会他妈这样吗?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纸杯上。
只见杯子里那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表面甚至凝结出一层油亮油亮的、带着血色的薄膜。
后勤老张下意识想伸手去接杯子看看,手刚伸到一半——
塑料桶的底部,毫无预兆地渗出一道暗红色的液体,像一条蜿蜒扭动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在青石板上爬行。
“都他妈别碰!”
导演终于慌了,声音带着一丝恐慌,“把这鬼东西给老子封死!送!送检测机构去!今天…今天先用备用血浆!快!”
午夜十二点,万籁俱寂——除了窗外野地里虫子的聒噪。
谢砚白躺在剧组提供的硬板床上,硌得慌。
破窗户玻璃缺了个角,惨白的月光正好打进来,在对面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光斑,晃得人眼晕。
咚!
隔壁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
“又做噩梦了?”
谢砚白对着空气,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谢、谢老师……”
隔壁传来同组一个年轻女演员哆哆嗦嗦、带着哭腔的声音。
“您…您没梦见…有人掐您脖子吗?冰…冰凉的……”
谢砚白没搭腔,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着,指尖刚碰到他藏着的黄符纸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