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剪刀,剪着新纱布,动作倒麻利。
“忍着点。”
他再次开了口,开始一圈圈往手腕上缠纱布,力道…依旧不小。
缠好,打了个利落结,剪断多余纱布头。
老头慢悠悠坐回破椅子,拿起桌上那几张皱巴钞票,把二十块的抽出来,把剩下的钱推回谢砚白面前。
“二十块。”
老头冲着谢砚白说了一声。
“嗯。”
谢砚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认命地把桌上剩下的钱塞回背包深处。
他站起身,背包甩到右肩上。
动作牵动左臂,又是一阵刺痛。
老头低着头,又拿起宝贝放大镜看报纸。
就当谢砚白手碰到诊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老头干涩的声音才慢半拍追上来。
“小子,这手,不想废,就得老实养着,别沾水。”
谢砚白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右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诊所,站在巷子里,午后阳光晃眼。
他低头,看着被裹成大白馒头似的左手腕。
疼,是真疼。
左手下意识摸了摸背包里那剩下的一百二十三块五毛。
今日净利润,一百零三块五。
很好,赚着比前两天多。
至少,真的赚到钱了。
第6章 大眼直播
出租屋里,谢砚白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心里一直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