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开门啊!大家都担心你啊!”谢辰假惺惺喊道。

“谢先生!请回应!”

记者拿着话筒抵门。

谢砚白靠墙喘气,眩晕阵阵。

眼角瞥见地上的碎瓷片,眼神一亮。

舔了舔干裂带血的唇,嘴角勾起笑。

想拍?想看戏?想要看我出丑??没门?

“行…我可以开。”

他站起来身子,无视剧痛眩晕,目光越过那道门。

“但老子也不是白看的,这出场费…”

他紧紧攥住那块瓷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后,他对着那扇快要散架的门,向门外的谢辰进行话语输出。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毫不掩饰的威胁。

“哟!门外叫得挺欢啊?这不是我那情深似海、感天动地的好哥哥谢辰吗?”

“怎么着,是掐着点带着记者来给我收尸,还是迫不及待想拍几张遗照回去当纪念品啊?”

门外的砸门声和叫嚷声,被他这问候,硬生生地噎住了,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门外的死寂更加压抑。

然后,他将碎瓷片的锋利边缘,轻轻抵在了自己脖子的大动脉旁边。

冰冷的触感让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对着门缝,用着狡黠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记者朋友,摄像机都准备好了吗?独家头条哦!”

“豪门秘辛:谢家假少爷带记者逼宫,真少爷血溅当场!”

“标题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够不够劲爆?收视率爆炸预定啊!”

谢砚白满意地听到门外传来几声压抑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显然是那些记者被他的话吓到了。

他脸上的笑容扩大,再次将矛头直指谢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