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白撑墙晃悠站起,眼前阵阵发黑。

必须得找药,符只能吊命,不做处理就会感染而死,就算是大佬也跟着玩完。

角落扒拉出落灰急救包。

咬牙,右手笨拙消毒、上药、纱布死命缠紧,打个死结。

看着包成粽子的手腕,刚喘气,盘算怎么刮谢家第一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砰!砰!砰!砰!!!

砸门声响了起来。

谢砚白一哆嗦,扯到伤,疼得眼前发黑。

“操!”他心里道,“拆门呢?这得赔钱!”

门外,拔高做作的关切男声穿透,夹藏得意。

“砚白!砚白!快开门!我是谢辰!别做傻事啊!爸妈急疯了!快让哥看看你!

谢辰?

名字触动神经,原来是他,害死原主的凶手。

简直虚伪,恶毒。

紧随其后,一道女人焦急声传来,音量超大。

“谢砚白先生,我们是星闻速递记者!请开开门!”

“公众需要您被剧组开除和伤人事件的真相!您闭门不出,是心虚?还是真有自残倾向?”

记者?

谢砚白听到这话顿时明白。

懂了,谢辰这孙子,带记者来搞事了。

想要拍他浴血狼狈、自杀未遂的鬼样,好坐实疯子名头。

再加上伤人污点,彻底把他拉下。

谢辰?踩着他尸骨上位,真是个好计谋。

再低头看,湿透的衣服上大片血污,手腕渗血纱布,脸白如纸…

这模样入镜,简直铁证如山。

砸门声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