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有些理不清楚想不明白,若只是为了皇帝的猜忌和自己表姐的事情,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母亲到底是和父亲相伴了这么多年。”

说到这儿,谢云笙倒是从善如流的坐在桌边,随手拿起裴音放下的糕点,倒也不觉得别扭,丢进嘴里。

“世子殿下倒是不嫌弃我的手碰过。”

裴音瞥了一眼谢云笙,不知道对方这样三番五次招惹自己的意义在哪里。

如今两个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么?

他要迎娶盛家的嫡女,而自己只是一个和盛家无关的人。

他没有必要在自己这儿花心思的。

“说的好像儿时你来侯府的时候从我手里抢走的糕点还少一样。”

谢云笙白了裴音一眼,两个人从小一起玩闹到大,一瞬间好似又回到了小时候。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错觉罢了。

收了几分自己的心神,裴音的心绪又稳定下来。

“侯夫人确实是性子和善了些。”

不可否认,林芸对裴音很好。

在京城之中所有人都知道应该和她这个得罪了皇后的贱婢撇清关系的时候,侯夫人选择了在背地里默默安抚自己。

那个及笄礼,她现如今还记得。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性子,轻易相信了谢安这个男人,最后落到如今的地步。

“我知道,林家如今在京城中的处境并不好。”

裴音有平笙坊这个最大的情报来源在身后,甚至于有时候拿到的消息比谢云笙的暗卫带来的还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