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心里祈祷着云昭今日不要回来。
他壮着胆子,呵呵道,“对,当初本是要跟主子一起离开的,结果出宫之后我们走散了,这不,如今这里就我一个人打理,赚点手头上的钱,贵人如今来访,是微服出巡呢?还是另有其他的事情?”
高副将一肚子的气,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隐瞒?
可听见福海说的真真的,又担心,云昭真的不在这里。
他皱眉,刚要说话,就听见谢景墨“哦”了一声,“就你一个人在这里,那确实幸苦。”
谢景墨环顾了一圈,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冰鉴上,云昭什么都好,只一点,贪凉的很。
当初在宫里,曾经说过,若有朝一日要走,最想带走的,便是这冰鉴。
谢景墨扯了一抹笑,对战战兢兢,觉得自己即将破防的福海说,“处理一些公务,偶然路过,说你这里饭菜不错。”
福海闻言,当即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谢景墨不会跟自己计较那点出逃的事情,如今只要做了好菜好饭,把人好好送走就行。
云昭只要今日不回来,就不会暴露。
福海笑呵呵的说:“十里八乡的,确实说我这酒楼手艺不错,那您跟各位副将且坐着,我去去就来。”
福海说着,会了后厨。
高副将直接就跟进去了,也不说话,环胸,紧紧的盯着福海。
福海好几次差点切到手,“那个,高副将,你别这么盯着我看啊,要不你出去休息休息?饭菜立马就好。”
高副将也不说话,微微偏头,一副“我今天就看你能耍什么把戏”的表情。
福海心里叫苦。
一边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小厮,在小厮接菜的时候低声说:“去跟主子说,今晚酒楼房间满了,让她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