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自信,聪明如云昭,只要这么说了,她一定能听的出来!

小厮匆匆出门。

然后——

走到县主家门口,被人给截了。

谢景墨的人回来就跟谢景墨低声说:“去了本地县主家。”

谢景墨眉头一蹙。

那人又说:“这里的县主,是承袭的,叫沉香。”

谢景墨沉不见底的眸色一松,“女子?”

那人点头,“是。”

谢景墨没什么不高兴的情绪了,拿起酒壶,看着从后厨端茶过来的福海,对身侧副将说:“知道了,你去用饭吧。”

福海笑呵呵的,端上去菜,临走之前,眼巴巴的看了眼酒楼外头。

没瞧见小厮回来,心里还有点没底。

高副将吃着饭菜,看着福海的反应,呵呵冷笑,“这家伙,贼眉鼠眼的。”

谢景墨没说话。

饭菜还挺合口味的,周边的环境也好。

听人说,二楼的最右侧是这家掌柜的私人领域,他上去看过了。

里头典雅,舒适,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连茶叶,都是品质最好的雨后龙井。

榻上松松软软,料子精致美观,干净整洁。

高副将刚从后厨出来,身上带了药味,看来云昭身子还在调理。

当掌柜的还有心思出去玩,看来,福海把她伺候的很好。

谢景墨也就不着急了。觉得身上的病都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