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上前一步,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户部侍郎,看来你是当官当到头了,站在你眼前的是太后!你竟敢说她用的是妖术!你是不是活腻了!”
户部侍郎闻言,立即回神,浑身颤抖着跪下。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昭没有看户部侍郎这个小丑一眼,也没有看幕城延。
她淡淡的陈述道,“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用了明矾,时间到了自然就自己挥发了,当初先帝急迫救人,故而无奈出此下策,却不料,有些人当真拿着这孩童游戏,觉得自己是做皇帝的料了。”
“行了。”
“这游戏到此为止。”
云昭扭头,对谢景墨说:“收拾收拾,明日正式登基吧。”
幕城延站在大殿内,他身后是一群一脸灰败的文臣,一个个心里惊惧的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幕城延一直就这么站着。
等到谢景墨他们都走了,他还站在原地。
身后的文臣们全都瘫软到地上,这一场闹剧以狂傲登场,以响亮的耳光落幕。
“我说,你自己没把握的事情,别拉我们做替死鬼行吗?”
“就是啊,”地上的文官们之前有多亲厚幕城延,如何就有多厌恶他,他们盯着幕城延的后背,愤怒道,“那做了把戏的诏书,你居然没看出来?还真的以为,拿着那种东西,可以戏弄大家?可笑!亏你还是摄政王,还是先帝的老!”
“你自己要死,那你就去死啊!我们可不想死!”
“别说这些了,你们说,现在要怎么办?明日新帝就要登基,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今晚我们去那些将军府上求饶,明日他们会替我们说好话么?”
“会不会的,也得先去赔罪啊,否则,当真等着明日,被满门抄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