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看那是谁,你觉得我会骗你,行啊,”云昭抬起眼,对福海说,“去叫人把午门上的人运到我这里来,让我们的摄政王看看清楚!”
幕城延知道云昭这是生气了。
他看着她冷漠的侧脸,低声一遍遍的说:“昭昭,你日后就会知道,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好,你以后就会明白我的。”
云昭都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让福海去了。
福海拱了拱身子,走了。
幕城延于是反反复复的跟云昭解释,“我没有不相信你,其实验不验都没关系的,只不过外头的人不安心,云昭我们是这么好的关系,我还能不相信你么?你应该知道的……”
云昭其实没听进去几个字。
她手里捏着一杯热茶,隔着点距离看幕城延。
不知道为什么,这张原本应该很熟悉的脸,此刻忽然变的很陌生。
幕城延或许不知道,她心虚的时候,话会比平常多很多。
现在就是。
云昭撑着下巴,喝着温热的茶水,眸色淡淡的不再看一眼幕城延了。
福海的速度很快,解救了云昭的耳朵。
谢景墨此刻披头散发,横躺在地上,幕城延低头看去,确实是谢景墨无异。
他伸手过去,探了探地上人的鼻息,又捏了捏那人的肌肉。
确信,已经死了十几个时辰了。
身上都已经散发出恶臭。
云昭依旧坐在堂上,对幕城延说:“别着急,仔细点检查,回头人要送给边塞的将士,再想这么近的看,就没机会了。”
幕城延问,“为什么不直接埋了?”
云昭说:“你都知道要验一验尸体,人家是托付性命的兄弟,还不许人家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