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城延看了眼悬挂午门的谢景墨,眉头狠狠一压。
他准备退下的时候,却被从宫里出来的福海看了个正着。
福海朝着幕城延走过去,端着一副冷脸,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太后说了,若是在午门外瞧见摄政王让我请您进去。”
幕城延问,“我这里有事,要不你让云昭等一等?”
福海斜眼看过去,“笑话!传召您的是当今太后,她要见谁,谁就得去,这事可没有商量的余地!”
幕城延抿了抿唇,跟着福海进宫。
一路上。
福海都没话说,幕城延问了几句,福海也没回答。
随从要怒。
福海嗤笑一声,“真要杀我,那得是太后的命令,有本事啊。也把我挂到那午门上,我也要陪一陪谢将军!”
随性皱眉,被幕城延拉了一下。
几人进了宫。
云昭坐在高位上,一身威仪。
“摄政王,我要的人呢?”云昭的口吻挺冷的,没什么温度。
“昭昭,你要不再等一等?我还有些事要跟你确认。”
云昭笑起来。
声音很淡,带了点很浅的嘲讽。
“没想到,我们会走到今日地步,既然你不信我,那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的,云昭,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我办事稳妥,我没有别的意思。”
云昭懒得扯这些,说:“闲话少说吧,没意思,你不就是要确认午门上的人是不是谢景墨么?怎么?昨晚聚众的民众耽误到你了?”
“幕城延,其实你要什么,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何必这么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