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城延笑了一下,“我还以为,经过上次,你不愿意再跟我讨论这件事。”

云昭把证据摊开,“你多想了。”

幕城延于是松口,“其实后来我回去想了一下,你的处理其实也没有问题,余相的问题由来已久,如今科考就在眼前,若是不处理,余相便会再度担任主考官,那么就又有一批学子,成为余相党羽,确实不利朝堂。”

云昭点点头。

这是一层考量。

幕城延沉默了一下,忽的笑起来。

“当然了,还好谢景墨走了,否则的话,之前的事情即便明面上平了,余相也不会放过谢景墨的,余相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找事情来刁难。”

幕城延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云昭。

“听说,谢景墨没走之前,余相已经在准备裁脏陷害,把一笔很大的银子私藏进了将军府,后来因为谢景墨远嫁匈奴,这事余相筹谋不得,才又偷偷把银子运送出来,不知云昭可知道这事?”

云昭听到这里,气息更淡了。

她喜欢直接一点。

不喜欢幕城延这样接二连三的试探。

幕城延笑了笑,“是我多心了,这事云昭贵为太后,肯定不屑于知道,我就是当个笑话说给你听,许多人都说,谢景墨远嫁是糟践了将军的名声,我却觉得,其实没什么不好的,余相势大,谢景墨那大大咧咧的性子,都想不到这些。”

从前在边塞就是这样。

谢景墨是将军,可从来不避讳下头的人比自己强。

无论是谁,提出来的建议,谋略,只要行得通他都愿意采纳,即便作为云昭的女子,初次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议,也是被认认真真的考量之后,于是采纳了的。

那个时候的谢景墨对于云昭,无异于天上明月。

而自己,卑微的如同地上的蚂蚁,她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时,所有人都笑了,只有谢景墨没笑。

指着那群副将,怒骂道,“都不如人家一个小姑娘,还有脸笑!”

后来很多时候,云昭的筹谋,谢景墨都很适时的采纳。

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