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城延是摄政王,朝堂上今日讨论了什么,私下里跟谁见了面,说了什么,想办什么事情。

他不难知道。

他笑着给对面坐着的云昭倒茶,等着云昭自己说。

云昭喝了口茶,淡淡笑着说:“就平日里那些,跟平常无异,又处理了点别的事情,故而迟了。”

幕城延的笑意再一次滞在嘴角。

片刻后。

在云昭不解的眼神中回神,他食不知味的端起碗,低低的说:“是么……”

饭后。

云昭没有午休,她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且非常重要。

她的时间也不多,由不得她惫懒。

她正低头要摊开桌子上的证据时,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

是幕城延。

云昭摊开手里的证据,“怎么来了?”

就只是这么一个动作。

云昭明显感觉到,幕城延刚刚进门时紧绷的气息,似乎松懈了一下。

他笑起来。

虽然笑意弧度跟之前一样,可云昭却察觉出,他进门之前,其实在不高兴,而此刻,却又欢喜起来。

云昭不理解。

幕城延指了指云昭手里的证据,“余相的。”

这是个肯定句。

云昭没想瞒着幕城延,当然经过上次,也没有要主动分享的欲望,所以进门的时候,她随口应付了。

如今幕城延看见了,她便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