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撑着下巴,“嗯。”

福海察觉出云昭心不在焉,还是一副闲聊口吻说:“达青对外甚至说,无论从前将军伤过哪里,她都不在意,只要将军跟着她回去,她必定日日对他好,如今心里有谁都没关系,日久天长,谢将军终归会心软。”

外头下起小雨。

淅淅沥沥的,打在荷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云昭转头看过去。

谢景墨那样冷硬的人,会心软吗?

云昭坐了一会儿,起身躺到床上去睡,福海合上了窗户,房门退了出去。

云昭看着头顶上的帘帐,意识渐渐模糊。

忽然。

窗户很微妙的吱呀一声,似被风吹开了。

云昭不愿意起来,闭着眼。

忽然。

手臂上一阵清凉的触感,而后,薄薄的里衣被人轻轻的从手臂上撩上去。

滑润的膏体抹在肌肤上有点薄荷的清凉。

云昭懒得睁眼,直到——

床边的人俯身,掀开了盖在她身上被子一角,身前的衣服带子被人轻轻的扯动。

云昭才慵懒的睁开眼睛,一手摁住了胸前的衣带。

“谢景墨,别得寸进尺。”

谢景墨俯身,漆黑的眸子跟云昭以极近的距离对视着,“我得寸进尺,不是太后昨天允许的么?”

云昭掀开谢景墨的手。

没用多大力气,谢景墨顺着力道被甩开了姿态。

“昨天允许,”云昭坐起来,将胸前略略松散的带子慢条斯理重新系了一遍,“今天便不允了。”